• Apologize

    2011-12-11

    无意中放到了 < Apologize> Timbaland 的声音醇厚浓郁. 却也只爱这样一首.

    听着他的声音,7就这么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白昼有余。有的时候,你不忍听到熟悉的旋律,也许是不想再记起一段回忆,午夜的街头,冬季到了零下的温度你的双手第一次得了冻疮,关节肿胀,在最脆弱的时候,蕴含背后的却是最为温暖的人.

    事过境迁了,尽管你总是想起诸般,缘起即灭,缘生已空,佛法的深奥,大为喜爱,只叹自身也终究是嗔念,痴念太多,无法尽静.

    安静了,也是一年比一年的安静,想到多年前看< Meet Joe Black > 水池旁边投射着这般美好寂静的阳光,洒在淡蓝色的水波之中,Joe 看着 Susan 的眼神,仿佛不谙世事的孩子般纯净,他本身她在咖啡厅初见的那个侃侃而谈有一面之缘的男人,几分钟后街头道别,以死神的身份却是她真正的所爱,同样一张脸,你再熟悉不过,只是里面的不再是同样一个灵魂

    类似于今生前世,大热的穿越,满足了也许人们心底暗藏这汹涌的渴望,也即某一刹那能过重返过往的年代,触及前世中的种种. 只是科学研究尚未证实这个观点,根据布莱恩医生的案例,催眠时引出的前世之身,却能至于今生之痛。这无疑是新的发现,可惜难免被归为异类观点,或者更胜一步,却有炒作和自我欺骗的嫌疑.

    有的时候,一个人甚至都从来没有意识到他在欺骗自己.

    只是凡事皆有其理由,也许事情发生的当时,我们既无先见之明,也不了解其中原因,但假以时日和耐心,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 2011.11.24

    2011-11-24

    回到家,意料之中的空落落,家里大半时间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

    妈妈的病情到了第五期,我坐在她的床边,彷徨而又清晰地意识到有时日无多的那种苍凉和无奈.

    我问爸爸说,还剩下多少时间,他只是摇头说不知道,再问深一层,他叹了一口气:能不能过完年,也仍旧是未知数。

    有多少人,最后的那些日子,不是在医院里度过的. 有的时候我怀疑自己是否已经过于乐观, 在坚定地安慰着身边的亲友之后, 回到自己的房间那一刹那, 仿佛是心锥着针尖般的疼痛却被无数次打完麻药之后的镇静所欺罔.

    该说些什么好.

    多少次我追忆起梦里面那些深刻在乎的人所面临的结局无非只是决绝而毫无生气的离开,我却仿佛仍然像孩提时代一般追着地平线的光芒不舍而坚定地追逐,希望,以及,爱。

    有的时候我太明白不过,爱一个人,便是爱他的全部,褪去了光鲜的青春和奢华的物质,剩下那样一颗心的时候,仍然是爱的。

     

  • 11月19日

    2011-11-19

     

    于是与外界过多的接触的联系有了可以让我继续不安的理由.

    巨鹿路走到拐角的时候,我看见同样色彩的路灯,一家满是胡桃夹子的小店.满心欢喜.

    晚间看见的那几行文字,信任就如同是像陶瓷般美丽而脆弱的东西,而爱情何尝不是一场博弈,

    最近在安排学校的事情,再过几个月一切顺利的话就要去英国,可是内心有一种深渊般的不安感,既是说不清来源,也不明白终止在哪一端.

    我想也许是担心的事情太多了,于是我安慰自己,不过是感性再做最后的挣扎想要拼命地从渐渐熄灭的蜡烛之中,再找寻到可以重新点燃灰烬吧

    如果没有分开,我们已经走过三年了,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只是这一刻,想到了曾经站在我身前笑的无比阳光的你.

  • 2011.10.26

    2011-10-26

                                                        ——我担心那对肖似你的瞳仁,会在下一刻留下泪水。

    回来的路上也清晰地记着羚羊的眼睛,纯净地似乎可以让时间停止下来.
    想到两年前和你来过一次,倒影水中摇晃的影子参差不齐。谁又何尝不是时间的拾荒者.
    看到了绚烂美好的开头,纵使是力挽狂澜。却也是无法看透苍凉背后一语道破的事实。
    有一瞬间任何纠缠都能看的清透无比,一转身却又回到小孩般奋不顾身。

    和南希说,我很想你,很想和你重新开始。
    心里有这样一座山,慢慢地一点点地崩塌,睡的时候仍然是习惯地蜷缩回婴儿的形状。
    昨晚梦见熟悉的场景,早上起来却记不清,想起荣格在书里写的那个幻想着自己居住在月亮里的少女,随身佩戴左轮手枪。
    于是阵阵不安,似乎预感到亲人的不幸。
    默祷多次,强大的或许只是表面,取下外壳,若能强壮载起自身通往彼岸。


  • 前奏

    2011-09-22

    回来之后,关上门,突然很静,很静。

    沉默了很久。

    爱以及一系列不可名状的心里产物始终驱动着个体的行动和思考,在黑暗中点一盏灯,想起许多年前的晚上,点上蜡烛,独自对着空荡的房间,凝视烛光下的光圈,时间仿佛就停住了。

    完美的爱情也许并不存在于生活中,而是栖身于潜意识里高度的自制力已经一种超越某种理解范围之内的感情。

    花言巧语无济于事,但尽管这样,这一方法还是不断地重复,直到无穷。

    走了这么多的路,指针与飞理智之间摇摆,最终彻底地摆向一边,决绝,便是认定了这条路执拗地不惜代价走到底。

    听了多年的前奏,久而久之,却适应不了尾声时的陌生愕然。

  • 開學已经两周有余,晚上入睡的时间却还是适应不过来,

    来这里快两年了,没有意识到过了这么久,也没有意识到变化的无所适从。

    有些事情已经没有了再提起的勇气,每天早上七点多提一杯咖啡,然后提回教室上课。翻来覆去的金融,心里除了默念然后施加无数压力之外别无他法。

    几年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坐在这里,09年的春天刚来这里的时候,拖着他的手,早春依旧是寒冷的天,他脱下衬衣披在身上,淡淡地说,你穿上. 

    习惯了几乎每晚都要喝点酒才能入睡,前前后后就这么醉过两次,歇斯底里,也只能似孩子般无力地呻吟到,我很想,很想很想他。

  • 2011-09-02

    压抑不了思念的腐蚀终于和多年前的夜晚一样.

    只是,回来的时候终于还是趴在角落里怀抱双膝一个人哭了一天。不知道为了什么而难过,执着到最后,跌跌撞撞地装做若无其事地面对生活,也许是本能,而镜子里只剩下完全陌生的自己。

    把和他有关的东西都收拾到一个盒子里,想念的时候便打开来看,多数的时候只是面对天花板上灼眼的水晶灯而失神,失神很久。接着起来,洗脸,扎起头发,唯一不同的只是默默地把从前一直每天清晨都对他说的那一句:醒了吗,昨晚睡得好吗?重复地在心里默念。

    失眠了很久,也几乎成了习惯,夜晚里回忆开始吞噬整个神经,碎成一块块,又勉为其难地不断拼成不完整。模模糊糊地梦到他,醒了之后却发现自己反复地再做同样一个梦,寻觅的过程越长,醒来的白昼却越为阴暗,伸出手,握不住思绪的凉。

    仍然不习惯周围的任何一个男人过于接近的距离,许多次因为靠近而突然下意识的尖叫,但却因为他一个熟悉的怀抱,悄悄地从心底里哭出来。

    开始习惯一个人的旅行,故地重游,没有惊喜,物是人非事事休,剩下的除了汹涌的回忆漫上来,又强制地被退回去的分分秒秒,逐渐地溃不成军却无法再任何人面前露出一丝不安的思念。生活若真是一张网,那么过滤了这样多的尘世纷扰,剩下的究竟什么。

    幸福灿烂的时光,尽如极地之光,终究是不多的。而爱的那个人,却也始终只是这样的一个. 太多不可名状的劫难,又岂是你我所能抵挡的了的。

    爱不重,便不入婆娑。

  • 2011 8 12

    2011-08-12

    终于止不住地流泪. 

  • 2011.6.1.

    2011-06-01

    逆境里也许连呼吸都是困难的,还会和从前一样失踪,以及一系列地远离.

    这个世界与我想象的相差这样的大,

    即便是连曾经最为珍惜的东西到现在也没有了它原本应该有的意义.

    所以到头来,想要的也便越来越少。

    终究是老了,放不下的还是那样一个人。 

    除了祈求你平安幸福,别无其他了。

     

  • Besame

    2011-05-19

    总是把同一个单词拼错,再简单的音节,往往在最平常的生活之中被遗忘.

    记得些,忘记些,如果能筛选自己的记忆,像候鸟迁徙般,一去不复返,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Besame mucho》 70年前的老歌,却突然听出了幸福的味道。

    据说 Consuelo Velazquez,在1941年在一次探视了病重的亲友后,忽然感触到人生短暂,要珍惜现在美好的生活和爱人,于是创作了《Beseme Mucho 》 

    只可惜曲中却听不出任何一丝忧伤的旋律 如同在烟雾弥漫下,一段令人刻骨铭心的爱情,缓缓地融化在心间.



  • 排了一个多小时的号码,一时恍惚,全部得重来。

    身体虚弱的躲进堡垒,却猝不及防地迎接一系列的病痛。

    有的时候想,就这样也好,慢慢地想要的越来越少,到最后似乎什么都不想要了。

    失去了衡量时间的准轴,分辨不出刚才和现在,到底隔了多久。

    仿佛站在初遇你的那个冬天,刚刚好,在画笔落下的一瞬间,一切落下帷幕。

     

  • 早上起来一瞬间不记得自己在哪里,梦里面恍惚地回到了去年我们一起去厦门的的时候。

    太多的故事似乎没有来得及结束就已经戛然而止,我是你昨日的时光,所有流转的韶华,疾驰而来,黯然而去。

    只是当想起熟悉的脸庞和温柔的声音而时常失神很久,心中牵挂的人,是否在远方能够感知到你的祝福。

    当激情退却,生活的真相往往只是平淡,而日夜相对的彼此,是否会厌倦当初的誓言,而想起日以继夜的平淡觉得不甘。

    慢慢地习惯了流言蜚语,一个人来来往往,麻木了神经的冷静,或许比失落的过往更冷.

    史无前例的黑夜,只是为了迎接下一个黎明,这也许便是最大的希望,若能永远停留在某一刻,幸福得以无限地蔓延,而当局者浑然不知,重演着剧情,也是一种快乐。

    而我真的是累了。

  • 镜中流年

    2011-04-14

     在考场上呆了近一个多小时,和你的回忆总是慢慢地浮现出来。

     沿路走到对面的便利店,却想到无数个傍晚,我也像这样等待着你过来,这般心情,又究竟谁会懂。

     拿出手机来看,从来也没有再这么期待能有你的消息。

     所有的好,所有美好的回忆,却比车轮碾过之后的碎片,更让人痛心。

     

     

     

  • 2011.04 13

    2011-04-13

    风,昨晚做梦,仿佛见到了三年前的你,恍恍惚惚觉得你还在身边。

    看着车窗后面的反光镜,一下子也说不出话来,送走你,我一个人双手环抱着,慢慢地沿路走回学校。

    你说,我们这样好过在一起。你又如何知道,这句话,比不爱了,更让人痛心。

    沉睡了许久,有太多的话说不出来,即使是这般的想要力挽狂澜,却也只能无能无力。

    除了你,我却也无法爱别人,身,心皆如是。

  • 2011 02 19

    2011-02-19

    我想你已经是早就放下了,

    只是维持,挣扎,还是抱有空洞美好的幻想,都没有任何意义.

    一睁眼,周围空荡的墙壁,还有冰冷的躯体.

    我宁愿相信这些只是年少。

    是否在等待,是否再能见到你,我已毫无悲喜可言,

    这个世界,我们能相信的东西已经太昂贵,能用生命去付出的爱情,终究是个奇迹.

  • Canace.

    2011-01-28

    不经意地重新做了一次两年前的测试题

    直觉,逻辑,感性。不约而同的答案是,你变了。

    一年前我们分开,重逢,珍惜。

     

     

    我一直固执地以为,真相却不尽如此.

    自嘲,那些稀薄可笑的安全感和脆弱天真的幻想,天真地以为某一天我们还能够以某种形式相逢,将我有生之年的思念掩埋,以完美的结局告终. 许多肖似你的背影,但无一都不是你,梦里我左手执拗地拥抱着你右肩,棱角分明的肩胛骨,拼尽了所以的力气,不肯放开.

    起初我哭泣,任性,甚至是顽劣地将你视为我二十年所有悲剧的产物的出品,惶恐不安的血脉蔓延出唯一的信任和,爱.回家的时候我没有勇气往回廊的阶梯里回望,耳语里梦呓的画面.  西湖的夜晚,我仍然记得你载着我绕了整个午后的阳光。

    我习惯那样久的肩膀和拥抱.你是那么重要的一个人.

    重要到让我愿意放弃一切,微小的尘埃里.

    只存在于过往的,我全部,无保留的爱.

    渐渐地我怀疑, 颠覆了十几年我执着地信仰着的美好, 坚持, 清高. 模糊地从沉重不堪地桎梏跳往另外一个.

    而如今,我小心翼翼地避免所有的情感, 仿佛失去了爱的能力.

    孑然一生, 是否在等待,我无从得知, 许多年后你也会遇到伴侣,开始不同形式的生活.

    而我只能祈求天父,赐予我今生的安宁与救赎,因为那么久.我仍然忘记不了. 这便已是我此刻难以逃脱的,

    桎梏.

  • 2010. 11. 2

    2010-11-02

    抱着一大堆的书,慢慢地回寝室,身体觉得很累,却不知道以怎么样的一种形式表达出来。

    慢慢走,直到走到尽头,脑海里浮现的竟是一年前的光景。

    风,我一个人在走,但身边陪伴的,总却不是你。

    在大洋彼岸的国家,触之可及,远离的是你的背影,苍凉的只是一颗再平常不过的心。庄生晓梦,忘却的是自己。

    蝴蝶的身影,扑动妖娆的翅膀,飞向一个与我再永无交点的遗世。

    秋凉萧瑟。今日的艳阳,也许是秋末最后的一抹重墨。

    接连而来的冬季,让我避之不及。饮鸩止渴,这似乎是最后的解药。

  • 故人

    2010-10-31

    这两天总是梦到儿时的朋友。

    两个小时前,是梦到你和M。

    M如此貌美,你我分手之后。

    而M 在我身边,X和我说,你要追M

    我和M行走在一起

    看着你对她的好

    默默地离去

     

  • 2010-08-25

    2010-08-25

    安静地听一首歌,时光是可以这样缓缓流过的。我姑酌彼兕觥   维以不永伤.

    梦里的孤家坟冢,青苔微露的台阶,青石砌成的墙垣。几副油画的人物肖像,整齐地映衬起诡异的棺木。梦亡今朝。心系前世。若存在一觥完全通晓今生命运劫数的酒,你是否会一饮而尽.   浮生若梦 今宵的绚烂 来不及绽放完毕,却以早早收场。

  • 2010.8.21

    2010-08-21

    有一种爱在心中 无法言语 而仔细揣摩,那竟是一种无以回报的内疚,以最隐晦的方式躲藏起来 深怕惊动了他人。

    思念之斯漫漫,终究载不动扁舟,追忆如风似水,转眼瞬逝。

     

     

  • 无从选择

    2010-08-05

    久违了的景色只能在屏幕上觊觎。被生活逼的无路可走,也无路可退.

    这也许称之为现实 但我无从抗拒。理想被逐一击破。人生却只能前进,所谓的机会,只有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才允许存在的产物,而希望却无法真正根植于毫无生机的灰烬。

    某日回想起来,我依然很怀念过去的一切。而这些思绪,又是否会被称之为病态,你选择了你要的答案,却选择不了你要的结果,过程中却仍然惶恐地生怕节外生枝,金玉在外,败絮其中。表面的维持能撑得住多久,又我根本无从得知自己何以衡量一生的终极意义.

    此时此刻,我无法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放手,也许是摒弃嗔念,尘封割舍不了的事物。叫我如何舍得。人,无所依靠,无所欲念,也许方可走得更远.

     

     

  • 2010

    2010-07-21

    一首不知名的音乐,爵士的苍凉 半年飞逝,昨晚梦到高中同学各奔东西。只剩下我一个人。

    最怀念的还是十几岁的时候最真挚的友谊。却没有办法再寻回。

    一直以为我很了解自己,但发现其实不是。人总是被自己的只是和意识所束缚。却又陶醉其中,浑然不知,真的无能为力之时并称之为现实。

    时间过了,问题犹存,继续走下去,却是带着无穷的疲惫。直到孤身一人。

  • 最后离开的人

    2010-02-23

    梦到自己行走在沙漠里,看到了阿努比斯冷漠的神情,接而涌上的是一个人躺在瓶子里,被火燃烧殆尽。与玻璃瓶中的神秘之水融为一体。看不见骨灰,听不到呻吟。一个人就这样消失了,围观地人群像审判苏格拉底的群众,直到狱卒递给他一杯毒酒,斟饮完毕,方才逐渐散去。人群中只有我孤单的伫立。

    醒来之后,发现今天的阳光这样的好,我又回忆起以前,幻想着一间带着落地窗的卧室,白色的幔帐,倾泻在酒红色的木质地板上,身旁躺着我此生最爱的男人,静静地看着他,于是一切的流动便在此刻停住了。可惜人,终究是会改变,改变是唯一的亘古不变,时光掌控了所有人类的结局。日光之下,并无新事,一代又一代,生死的轮回之间,内外追寻觅总无。

    只是,我永远是最后离开的人,越是感情牵连强烈的事物,越无法自制,自嘲自己执拗不过。却仍然无法放手,死死地握住我如视珍宝的感情。

    即使晓得,最后也不过,化为灰烬。

     

  • 2010-02-16

    不能洞悟自心,而欲决了生死,是尤不除薪火而欲鼎之不沸理岂然在 人欲自救

    岂不知动静皆由内心而起 不已物喜 不已己悲 爱不重不入娑婆,念不起不生业盖 

    爱之愈深,痛之愈切 我懂得自己执拗不过失去的固执

    任性如我 换来这样的局面便也无可厚非

    即使是博弈 一开始我即是已输在了自己的执着上

    拿捏在手心的是那张再熟悉不过的你

    剖开对方的心 依然赤裸坦白的你

    唯恐不握紧如细沙般会流逝的你

    也无法不似瞬间即逝的诺言般如烟幻灭 也许

    我早该承认 此刻的你 与我相隔甚远

    浓郁得无可排遣的绝望和希望

    自斟自饮,另一番酩酊

    而这一种感情

    你 又如何知晓

     

     

  • 物是人非

    2010-01-29

    梦境的一瞬间

    我还是以前那个长发的自己 躺在你的怀里.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温柔地摸着我的头发

    我双手环抱着你的后背

    指尖滑过你突兀的脊骨

    觊觎着你绝美的眼睛

    低头微垂的目光

    笑着说

    我们一直这样

    不要分开

    我强迫醒来

    却早已

    泪流满面

     

     

  • 四.葉

    2010-01-27

    曾经有过短暂平和的美好

    这样美的遗憾

    凝望.

    我仍无法御寒

    如果说失望是所有强大韧性的归宿

    这样沉沦的答案

    低頭

    如曲水流觞.

     

     

  • 卡米耶·克洛岱尔(Camille Claudel,1864-1943)时至今日都只是19世纪末期艺术史上的一个脚注,更广为人知的是作为罗丹的情妇而存在,而当罗丹的作品已登堂入室时,她则被遗留在若干作品后,只能从这些作品中辨认出一些若有若无的影子。
                   

      卡米耶·克洛岱尔是一个有待被重新发现的天才雕塑艺术家。在有关罗丹的传记中,她曾经只能以“C小姐”或“某女艺术家”的无名身份被提及。但当她再度进入艺术史的研究视野时,人们不得不重新审视罗丹时代,或者说,通过发现卡米耶,人们也重新发现了那个藏在《青铜时代》、《巴尔扎克》、《思想者》等划时代作品背后的另一个奥古斯特·罗丹。

      这部电影的名字直译应该是《卡米耶·克洛岱尔》,但流行的译法则是《罗丹的情人》。这个暖昧的译名对于终其一生都想挣脱罗丹影响及其“罗丹的情人”的卡米耶·克洛岱尔而言显然是太可悲了。奥古斯特·罗丹(Augeuste Rodinl,1840-1917)与卡米耶·克洛岱尔于1881年相识,罗丹是卡米耶的督导老师。那一年,罗丹40岁,卡米耶17岁。与卡米耶的相识开启了罗丹创作的巅峰时期,“爱情使那老头子长了翅膀”。罗丹对卡米耶说:“你被表现在我的所有雕塑中。”但这段长达15年的地下情却也耗尽了卡米耶的青春和艺术生命。

      卡米耶的弟弟、诗人保罗·克洛岱尔(Paul Claudel)曾在诗中这样深情地描绘过姐姐的容貌:“无可比拟的绝代佳人般的漂亮前额,美丽无双的深蓝色眼睛,性感却又倨傲倔强的大嘴。除了小说封面画中的人物的眼里外,你很难再在别处找到那样的蓝色……身披美丽和天才交织成的灿烂光芒,带着那种经常出现的、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残酷的巨大力量。”这种力量,应该就是卡米耶拥有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爱情吧。也许对男人来说,爱情不是全部,天才的土壤一旦有了爱情的滋润势必开出更加美丽绚烂的花朵来,而同样的爱情和惊人的才华,给女人带来的却只是毁灭。和罗丹紧紧联系在一起的几年,卡米耶透支了一生所有的幸福,她的美丽只是凝固在罗丹的雕塑中,而她自己,就在这场其实不属于自己的爱情之中燃烧成灰,却没有浴火重生的幸运。其实从一开始卡米耶就应该知道,她投入的就是一场要付出一生代价的残酷的爱情游戏。罗丹有他的长久的生活伴侣罗丝和儿子。但是她以为自己可以改变。长达十余年的爱恋,东躲西藏、或隐或现地受着被旁人察觉的威胁,因此击垮她的不是罗丹的爱情,而是她对爱情的理解。

      不堪承受长期厮守在罗丹的生活圈外的那种孤单与无望,不愿意永远是“罗丹的学生”,卡米耶于1898年离开罗丹,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开始了孤绝独立的创作时期。离开了罗丹的她依然富有创作力,只是所有富有青春和生命力的美都已一去不复返,她的作品开始了一种对痛苦的宣泄和对死亡的表现,所有的疯狂、痛苦、忧郁、不得志,都被她糅进了大理石和黏土凝成的时空中,那些美丽的雕塑,默默陪伴她孤寂的艰难岁月。她对着雕塑自语:“罗丹罗丹,我就是那个老妇人,不过不是她的身躯,而那年龄增长中的少女也是我,而那男人,也是我,不是你。我将我所有粗暴的个性赋予了他,他将我的虚空给我作为交换,就这样,一共有三个我,虚空的三位一体。”贫穷、窘迫、尴尬,还有积攒太多的怨恨--从极端的热爱到极端的仇视,这个纯粹的女人对罗丹的情感以极端的方式宣泄。她想逃离罗丹的控制而重拾艺术家的自信,但这个才华横溢的女艺术家象世界大多数女人一样无法逃离爱情的魔力,无以自救。她渴求超越罗丹以期寻回那失去多年的自我,但却抵抗不了以罗丹为主导的男权社会,更致命的是,十几年的爱情经验使她的内心极度惊恐,没有坚定的信念。没有力量的内心,打不赢别人,却毁灭了自己。当她在弟弟保罗为她举办的展览会上以异常的装束和言语出现时,当她那么渴望参加双年展时,企求外界给予她支持却不能从自我内心获得肯定时——作为艺术家的卡米耶亦在慢慢走向崩溃。

      卡米耶·克洛岱尔于1905年举行的展览是不成功的,而同罗丹的关系也彻底断绝,同其兄弟——诗人和外交官保罗·克洛岱尔也已疏远。她独自一人生活,贫困交加,几近于疯狂。1913年3月10日,成为卡米耶·克洛岱一生的分界点:她被送进了精神病院。1914年,在精神病院住了一年后,卡米耶被转往阿维尼翁(Avignon)附近的收容所,在那里,她一直呆到1943年10月19日去世,生命的最后三十年她都被绑在一件捆绑疯子的紧身衣中默默无闻地度过。

     

     

  • 短发

    2010-01-25

    剪短了头发

    说不出什么感觉

     

     

  • 2010-01-20

    女人终究是女人,再强大,在爱面前也愿意暂时瓦解。
    即使付出了所有又能如何呢 爱情终究会在某个瞬间完全崩塌。
    记得曾经和一个人说,你是我所有经历中唯一纠结的默剧,
    那便是感情,强烈到什么都不相干,大脑在瞬间被击毙,任由自己在爱的幻象里被慢慢扼杀。
    在他低头微垂的目光里,我感觉到与他灵魂的融合.
    害怕那一刻他的瞳孔里里流下的泪水.
     
    但那,仅仅,仅仅是爱情存在的瞬间。它终究会在现实中崩塌。
    我以为我瞥见了天堂的一角,终究自欺欺人。

    18岁的时候我第一个依赖的人瞬间幻灭
    低糜的退路,我为自己安排了伴侣,甚至是素未蒙面的男人.
    我觊觎所有完美的遐想,想要瞒天过海的将爱情的本质扭转.
    相濡以沫,莫若相忘于江湖.
    开始的一句玩笑,岂料如今成为无法预料的现实.

    惆怅旧时如梦

    爱的存在意味着不可能

    想说的越多,心里越是苍白 手指在键盘上飞速,心越是苍凉.
    最后一次我允许自己在此事上流泪
    即使是安慰自己 为一切画上句号.

  • 分裂

    2009-01-18

    听着周围人缓缓道来的孤独,伤痛和寂寞。

    有的时候我在想,人是否要到了真正依赖一个人的时候,才能从这种无法平缓的寂寞中解放出来.

    也许只有我无法懂。一个人戴着耳机庸懒地走着。有的永远是无法释怀的情感,双手就是经常这样,欲念遏制不了时候的烟瘾,将它们从口袋里释放出来,只是连同我个人,都是这样突兀的,仿佛任何姿势都不是合适的.起风的时候,更多的是茫然,享受着这种凛冽的感受,不用语言,不用思考,不用表达。舒适的是沉浸其中的自由。

    彻底沉寂了一年,独自背着行囊行走成了一种习惯。走过弄堂,白发沧桑的老人,妆容精致的白领.此刻你的身份已经可以混淆,耳朵里的声音完全可以将你带到另一个曾经。

    和沉渊告别的时候冷静的让自己惊奇。我说,一开始就明白。忍受不了这种一眼望穿的,生活。也无法去平抚你的伤,情绪或者其他。

    爱这样浓密热烈的字眼。浓墨重彩地被泼上层层外套,到最后无非千篇一律,以柴米油盐中以平淡收场。

    终其原因,人就是这样低劣的动物,当你满足自己的享受时,便不在给予了。到激情不再的时候,颓靡的消遣只是感官和肉体的极度满足感,灌以一套无可厚非的思想强暴,妓女谄媚般地献上廉价的肉体。又有多少人假借爱的名义,叫嚣着命运的不公,脱去外壳是露出的尸体腐朽的组织,去膜拜她的绝世容颜。喊着伤痛故作扭捏,臆造种种。玩弄他人亦自欺.

    终上所述,爱情已经濒临绝种。而芸芸众生,又与朝菌何异,我们相爱。我们放纵,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强硬地闯入另一个人的生活。比朝菌更脆弱的,还有我们的敏感。

    我不曾畏惧.对你,像抽离脊柱般纯净透明。你太干净。